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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事律师如何从传统刑辩业务向新型防控业务拓展

    CQLSW.NET   2018-12-21   信息来源: 林树焕   作者:广州律协
    核心提示:传统刑辩业务的发展也日益受到挑战,刑事辩护现在已经从类罪辩护到个罪辩护辩护进行业务细分,加上刑事辩护全覆盖的实施,使传统刑辩业务的发展空间也受到挤压现笔者结合自身的经办案例和当前该业务领域的发展现状,谈谈自己从事刑事防控业务的一些认识和心得体会。

    刑事辩护是刑事律师的最主要传统业务,尽管《律师法》中也规定,刑事律师可以提供法律咨询、代书法律文书、代理刑事控告等刑事非诉业务,但是此类业务少之又少,收费也较低,无法形成规模效应,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刑事律师对此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

    近年以来,随着国家法治建设进程的不断推进,法网日严,管控加强,许多企业家日益认识到刑事法律具有的滞后性,无法及时满足新形势、新情况的需要,因此研究国家刑事政策的变化将显得更为重要,企业家的刑事思维也日益加强。因此,企业家希望得到刑事律师提供法律帮助的需求也越来越大,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随着国家刑事政策的变化,国家对企业从原来相对宽松到现在严管整顿的转变。特别是近期刮起的“三大风暴(环境、税务、金融)”,对不规范企业的违规违法行为打击尤为严厉。二是国家层面对规范营商环境的高度重视,特别是2017年9月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的《关于营造企业界健康成长环境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更好发挥企业家作用的意见》,首次提出了构建“清”、“亲”新型政商关系的观点。国家要求政府有关部门要规范政商交往行为,让更多的企业家成为奉公守法守纪、清正廉洁自律的模范,合规经营将是未来企业能够顺利发展壮大的唯一出路。因此,这就为刑事防控业务提供了广阔的发展空间,但是,目前刑事律师提供的刑事防控法律服务产品与社会的需求远远不相匹配,需要刑事律师的重视与开拓。

    此外,传统刑辩业务的发展也日益受到挑战,刑事辩护现在已经从类罪辩护到个罪辩护辩护进行业务细分,加上刑事辩护全覆盖的实施,使传统刑辩业务的发展空间也受到挤压现笔者结合自身的经办案例和当前该业务领域的发展现状,谈谈自己从事刑事防控业务的一些认识和心得体会。

    刑事防控的含义、主体及开拓难点

    首先,关于刑事防控的含义。有不同的称呼,有的叫“刑事非诉”,笔者觉得这个说法比较笼统。因为提供法律咨询、代写法律文书等都可称是非诉业务,无法突出重点,引起大家的重视。有的叫“刑事合规”,这虽然是国际上比较流行的称呼,但是感觉内涵比较狭窄,无法满足企业的全面防控需求。有的叫“刑事风控”,这个称呼有点偏向事前的风险防范,不大全面。笔者感觉还是叫“刑事防控”最为合适。因为刑事防控包括以下两方面的意思:一是刑事风险防范:即对企业的刑事合规审查、风险评估和应对措施,着重在企业日常经营和管理过程中对刑事风险的预防。二是刑事风险控制:即对企业可能涉及的刑事风险采取有效措施予以控制,以避免刑事追诉后果的发生。而重点是突出为企业家在重大决策时出谋划策、提供专业刑事法律意见,在源头上避免刑事风险的发生,这才是刑事防控的最大意义所在。我国著名华人企业家李嘉诚先生曾经说过:“没有律师的意见,我什么也不做”,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现在世界500强企业,大多数都设有首席法务官CLO,跟财务官CFO一样,成为首席执行官CEO的左臂右膀,共同对企业发展起到了重要的战略作用。

    其次,关于刑事防控的主体。许多刑事辩护律师,尽管也在开拓刑事防控业务,但是往往把重点放在跨国公司、外资企业、国有企业、大型民企、上市公司等这几类企业上。这几类企业虽然收费也许相对较高,刑事防控需求也较大,但是,他们往往对刑事风险防范的措施也是比较规范的,不仅设有自己的风控部门,而且一般都聘请有专业的法律顾问,即使需要专门或者专项的刑事防控需求,往往也都是要经过招投标程序,对刑事律师的要求很高,竞争十分激烈,一般刑事律师是无法得到的。据了解,中国现有的企业有4000多万家,其中中小企业占到99%以上,而以上五类大型企业所占比例才不过1%左右,所以笔者认为中小企业这才是刑事防控的重点。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中小企业都可开展刑事防控业务,可以将具有一定规模的生产型、贸易型和金融型的这些企业作为重点开拓对象,他们的法律服务需求比较多,刑事防控开拓的空间也更大些。

    第三,刑事防控业务开拓的难点。笔者感觉主要集中在以下三个方面:

    企业家对刑事防控的观念认识远远不够

    目前我国各类型的企业数量众多,但具备刑事风险防控意识,提前做好企业刑事合规审查的,大多局限在跨国公司等大型企业,而数量众多的中小企业在刑事风险防控观念上依然处于滞后状态。中小企业家往往关注的重点局限于资本增值而忽视了刑事风险的事前防范。他们往往认为自己并没有明显的违法犯罪,无需要刑事律师的提前介入。一旦发现刑事风险,也往往偏向于找关系摆平,而没有意识到随着国家法律法规的健全,执法力度的加强,找关系的时代早已过去,根本无法做到,聘请专业刑事律师提供法律意见才是唯一可行的方法。因此,如何培养企业家刑事思维是开展刑事防控业务所要解决的首要任务。

    跟企业家沟通并取得信任比较难

    沟通的问题是摆在律师和企业家面前的一道鸿沟,我们不仅要让企业家认识到刑事风险无处不在,还必须让企业家自发地接受“体检式”的企业风险防控服务。刑事风险防控对于企业家而言属于较为敏感的话题,可以试想,需要购买刑事风险防范产品的企业家,一般都具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属于社会上的成功人士,即便有认识到自身或企业可能存在刑事风险的企业家,也很难在没发生实质风险时以一个求助者的姿态出现在律师面前。因此,刑事律师在向企业家们介绍推广刑事风险防控业务时,其内心会不自觉地反感、抵触,沟通和推广也就变得困难重重,更谈不上很好地取得企业家的信任,愿意将其比较私密的企业或者个人信息委托刑事来处理。

    开展刑事防控业务投入大,但回报不易

    选择了刑事风险防控业务就必须做好投入大量时间精力,但回报有限而且漫长的心理准备。因为,一方面,刑事律师向企业提供刑事风险防控服务,需要把企业一般性刑事合规业务纳入整个法律风险防控体系之中,对企业提供综合性、一体化、套餐式的法律风险防范服务,这需要刑事律师投入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另一方面,由于刑事风险防控业务的成果较难可视化和产品化,充满各种不确定性,无法像刑事辩护那么直观和量化,所以注定报价只能处于一个相对较低的水平,甚至用心的服务,最后却难以得到委托人的积极评价,律师的积极性亦会因此受挫。

    怎样有效开拓刑事防控业务

    如何突破刑事风险防控业务的瓶颈,拓展刑事风险防控业务,成为新蓝海的弄潮儿呢?

    笔者结合自身的经办案例和实务经验,提出以下几点建议,以供参考:

    01、选准突破口,主动营销,精准营销

    开展刑事防控业务,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案源问题,传统的刑事辩护案源来源相对明确,因为企业家一旦涉罪,其亲属第一时间往往会想到委托律师介入,提供法律帮助和进行有效辩护。但是刑事防控重在预防与控制,属于非诉业务,必须将法律服务产品有效推销出去,才能取得成效。首先,刑事律师可以与行业协会、商协会合作。笔者在拓展业务过程中与某C2B企业协作平台合作,利用该平台广泛的企业资源,通过路演等形式在众多企业家面前展示自身的刑控法律服务产品。内容为“一罪一案一问卷”,“一罪”指每次只讲解一个与企业或者企业家有关的具体罪名;“一案”指讲解一个案例,最好是近期发生的热点案例,这样容易引起企业家得的兴趣,效果才好(如根据长春某疫苗事件将讲解生产、销售劣药罪;结合某女明星“阴阳合同”案讲解逃税罪等等)。“一问卷”是指演讲完后向在座的企业家发放一张《企业刑事知识调查问卷》(设计10个问题,不但可以了解企业家对刑事知识的认识程度,也便于对企业进行分类跟踪和联系),这样,可以最大限度挖掘潜在客户,培养企业家的刑事思维,让其提高防范意识,主动购买刑控产品,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其次,可以积极利用政策变化、热点问题进行营销。比如结合国家治理环境污染问题、打击虚开增值税发票专项行动等深入企业,讲解相关刑法罪名及防范措施等。时刻保持自身与产品的热度,让企业家身同感受,法律需求倍增。第三,要密切与同行间的交流与合作,以达到共赢目的。刑事防控业务涉及企业的各种法律问题,单靠一人的力量往往无法全部胜任,比如涉税、金融、知识产权、房产建筑等等,都需要其他律师进行合作才能完成对企业的全方位法律需求。最后,可以利用微信公众号、小程序、微博等自媒体营销,还可以演讲、出书等,也是提高知名度的很好途径,这点无需赘述。

    02、敢贴标签、建立团队、依托平台来拓展业务

    律师界“单打独斗”的时代已经过去,“团队作战”才是大势所趋,在创立刑事风险防控团队前,首先不要忘了给团队起个好名字(标签化),以便让人一目了然,过目不忘。其次在团队成立时,需要考虑成立团队成员结构的合理性,力求达到团队里公检法、财税、会计、海关、外语各类型人才的均衡,以便在开拓业务时展示团队优势,使客户更加信任,成为优先选择的对象。最后,在团队成立后,要积极依托律所、律协拓展,保持曝光度,提高网络流量,打造标签化品牌,并且多参加公益性活动,以提高团队的美誉度和社会认可度。

    03、跨界合作,法商结合,实现共赢

    刑事风险防控业务的营销对象是企业和企业家,本质上是法商的结合,是法律思维和商业模式的碰撞。因此,刑事律师不仅需要与律界的同仁合作,还要向商界的伙伴借力,跨界合作,实现共赢,也失为一个有效展业途径。笔者在拓展业务的过程中与某家族传承办公室合作,通过开设刑事法律讲座、参加训练营培训等方式,为企业提供包括刑事防控在内的综合性、一体化的法商服务,取得了良好的成效,业务大为改观。

    04、完善法律服务的内容及收费方式

    刑事风险防控服务的内容不求面面俱到,要注重少而精,综合与专项相结合,并形成精细化、可视化产品,让企业家感到支付的律师服务费物有所值,甚至物超所值。笔者团队将刑事风险防控服务着重细化为刑事合规、刑事控告、刑事预防培训、刑事法律顾问四大版块。其中刑事预防培训主要是针对企业高管及员工的反舞弊反腐败行为进行培训,使企业保持清廉规范的良好经营环境。刑事法律顾问有别于一般的企业常年法律顾问,着重于为企业家个人提供刑事防控服务,力求成为企业家的首席法务官及内参,为企业家重大决策提供刑事防范意见,在源头上避免刑事风险的发生,真正起到为企业和企业家保驾护航的作用。

    经过笔者不断的摸索,刑事防控业务的开拓越来越好,笔者相信,只要潜心努力,刑事防控业务之路将会越走越宽,前景十分光明,也希望会有越来越多的同行加入该行列,共同把刑事防控业务推进到一个新的阶段!

    延伸阅读 重庆律师网络办公室 | 值班主持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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