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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些美国大律所走向破产

    CQLSW.NET   2016-03-15   信息来源:智合法律新媒体    作者:佴小勇
    核心提示:一听到美国律所,大家首先想到的可能就是那些高薪酬、高大上的white-shoe lawfirms。然而大家可能不太知道的是,同样也有很多曾经高大上的美国律所,由于过度扩张、举债过多、战略错误、内部斗争、高薪挖人、人才流失、案源变化、缺乏效率、决策失误、税务合规、刑事犯罪等各种原因,导致最终走向破产、解体或被收购。这里就对其中一些案例进行梳理,希望能够为中国律所将来的发展提供借鉴和参考

    幸福(成功)的律所都是相似的,不幸(走向破产)的律所各有各的不同。

    一听到美国律所,大家首先想到的可能就是那些高薪酬、高大上的white-shoe lawfirms。然而大家可能不太知道的是,同样也有很多曾经高大上的美国律所,由于过度扩张、举债过多、战略错误、内部斗争、高薪挖人、人才流失、案源变化、缺乏效率、决策失误、税务合规、刑事犯罪等各种原因,导致最终走向破产、解体或被收购。这里就对其中一些案例进行梳理,希望能够为中国律所将来的发展提供借鉴和参考。

    1. 律所名称:Dewey & Le Boeuf

    存续时间:1909-2012

    总部地点:纽约

    全球范围:26家办公室,包括伦敦、巴黎、莫斯科、利雅得、北京和香港等

    律师人数:1050人左右

    主要领域:一般法律领域,尤其是公司、保险、诉讼、税务和重组等

    破产原因:该所在2012年的破产是美国历史上最大的律所破产案件之一。该所于2007年由Dewey Ballantine和LeBoeuf, Lamb, Greene & MacRae合并而来,曾是美国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全美排名第20大律所、全球也进入前30名。曾拥有一些领域全球顶尖的律师团队,并获得钱伯斯(Chambers)、Legal 500等多项大奖。曾在华特·迪斯尼(Walt Disney)40亿美元现金+股权收购漫威娱乐(MarvelEntertainment)交易中担任牵头律所,后者拥有5000多漫威人物(如钢铁侠等)。

    该所最终破产的主要原因包括:

    (1)选择了过度扩张的道路,并且不惜重金挖来各种名人、明星律师,包括前纽约州长和共和党总统候选人Thomas E. Dewey这样的重量级政治人物等。

    (2)2012年,该所的财务问题和负债情况公之于众。根据该所最初公布的数据,2010年收入为9.1亿美元,2011年增长到9.35亿美元。后来该所的内部人员承认,由于采用了不同的会计处理方式,因此这些数字存在虚高,也不具有可比性。

    (3)2012年,伴随着财务问题的暴露,许多合伙人离开。300名合伙人中大约有200人离开该所。

    2012年,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开始着手调查该所的操纵财务报表问题。2012年5月,该所进入破产保护程序,2012年5月28日,正式申请破产。

    引发诉讼:2014年8月18日,因在关闭前的最后那段时间未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通知义务就解雇员工,该所遭到集团诉讼,为此支付了450万美元和解金。

    该所的高管被指控为了获得贷款而进行财务欺诈、操纵报表。该所前主任StevenDavis、前财务总监Joel Sanders和前执行董事StephenDiCarmine及其他相关人员被检方指控。之前该刑事案件在2015年10月因无效审理而终止,后曼哈顿检方又计划重新审理该案件。根据2016年2月16日的最新报道,检方逐步放弃了对其中一些人员的指控,目前该案还在进展中。

    2. 律所名称:Finley, Kumble, Wagner, Underberg,Manley, Myerson & Casey

    存续时间:1968-1987

    总部地点:纽约

    全球范围:美国、英国等

    律师人数:700人左右

    主要领域:一般法律领域

    破产原因:该所在鼎盛时期是美国第二大律所(仅排在Baker & McKenzie之后),即便在破产时也是美国第四大律所。

    该所是最早一批将传统法律管理转变为商业式管理的律所,例如将从其他律所挖人变成常规化的做法、根据业绩而非资历支付薪酬等。这些策略自此以后成为法律行业的普遍做法。

    破产主要原因包括:

    (1)合伙人之间的内斗。

    (2)为了把那些优秀的和有人脉关系的律师挖过来做合伙人,不惜过度举债。例如参议员、前纽约州长、前纽约市长、前纽约总检察长等。

    (3)过快扩张,包括在美国和英国各地增设办公室。

    在该所关闭时,其债务超过了6000万美元。

    后续情况: 该所的破产引起了美国法律行业的深入讨论,出现一些深入报道和书籍:

    (1)1987年,《美国律师》(American Lawyer)的创办者、法律作家Steven Brill 专门就该所的兴衰在《美国律师》上发表过专题报道,也使得该杂志名气大增。

    (2)Kim Isaac Eisler曾就该所的起落编写过一本书:Shark Tank。

    (3)前合伙人StevenKumble也为此出过一本书:ConductUnbecoming, The Rise and Ruin of Finley, Kumble。

    3. 律所名称:Bingham McCutchen

    存续时间:1891-2014

    总部地点:波士顿

    全球范围:14个办公室,包括波士顿、洛杉矶、纽约、华盛顿、旧金山、加州、硅谷、哈特福特、列克星敦、伦敦、东京、香港、北京等

    律师人数:850人左右

    主要领域:财务重组,证券,诉讼,发垄断,私募股权,公司进入,政府事务

    解散原因: 该所是一家全球律所,在美国有9个办公室、在国外有5个办公室。2014年该所最终停止经营。主要原因包括:

    (1)扩张期间,该所给予了新加入的合伙人很好的激励,从而减少了现有合伙人的利润池。

    (2)两个主要的案件(墨西哥湾漏油诉讼案件和涉及甲骨文公司的知识产权争议案件)突然结束,导致该所收入大减。

    (3)该所试图通过将后台支持搬到肯塔基州来节约成本,但搬家费用本身(每位权益合伙人10万美元)反而进一步恶化了2014年的财务状况。

    后续情况:2014年11月,该所300名合伙人中有227名加入了费城的摩根路易斯(Morgan, Lewis & Bockius),类似数量的律师也一同加入。而作为对价之一,摩根路易斯偿还了该所的债务。之后,摩根路易斯关闭了肯塔基的后台支持中心,重新将一些雇员安排到费城。该所伦敦和法兰克福办公室加入了Akin Gump Strauss Hauer & Feld。东京办公室的60名律师中,有50 名加入了一家日本律所Anderson Mori & Tomotsune。

    4. 律所名称:Coudert Brothers

    存续时间:1853-2006

    总部地点:纽约

    全球范围:在全球有28个办公室,包括巴黎、伦敦、莫斯科、悉尼、东京、洛杉矶和上海等

    律师人数:650人左右

    主要领域:一般法律领域

    破产原因:《美国律师》(American Lawyer)杂志曾将其评为2004年“美国最高收入百强律所”。然而到2005年,在未能和贝克·麦坚时(Baker & McKenzie)达成兼并协议后,该所宣告解散。其实,该所的解体危机长时间以来一直存在。2004年,该所每名合伙人的平均利润为41万美元,是美国大所中最低之一。

    该所衰落的原因主要包括:

    (1)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其他具有竞争力的跨国律所的崛起,如英国的高伟绅(Clifford Chance)、 美国的伟凯(White & Case)和贝克·麦坚时(Baker & McKenzie)。

    (2)该所的许多办公室相对成本高昂、效率低下和账单保守,这使得其利润比其他所要低,从而合伙人的收入也低。

    (3)伦敦和莫斯科办公室的11名合伙人被Orrick, Herrington & Sutcliffe挖走,直接导致两地的办公室关门,这对该所造成重大打击。

    (4)办公室重复多余,比如在旧金山港湾区(San Francisco Bay Area),该所就有三家办公室。

    (5)通才律师模式,使得无法和其他所更加专注特定领域的专业律师相竞争。

    引发诉讼:2006年9月,该所申请破产。这导致一系列诉讼,包括玩忽职守、海外律师扣留属于债权人的资金等。对于最后几个月向合伙人支付的报酬是否属于欺诈性财产转移,各方也存在争议。

    后续情况:该所解体后,大部分纽约办公室人员加入了Baker & McKenzie。其他各地的办公室有的分裂,有的加入其他律所,有的自己成立独立律所。

    5. 律所名称:Brobeck, Phleger & Harrison

    存续时间:1926-2003

    总部地点:旧金山

    律师人数:520名律师,1100名员工

    主要领域:一般法律领域

    破产原因:一家总部位于旧金山的大型律师事务所。该所在互联网泡沫中将发展战略押赌在科技客户身上,结果泡沫破灭,损失惨重。其后和摩根路易斯(Morgan, Lewis & Bockius)的并购谈判失败,最终于2003年申请破产。

    引发诉讼:破产受托人之后起诉了摩根路易斯和高伟绅,具体原因未披露,并在2004年从这两家律所获得大额和解金。

    后续情况:解散后, 摩根路易斯从该所的律师中引入了近60名合伙人。而在此之前已经有约50名律师加入了高伟绅(Clifford Chance)。

    6. 律所名称:Arter & Hadden

    存续时间:1843-2003

    总部地点:俄亥俄州克利夫兰

    全球范围:主要在美国境内

    律师人数:425人左右

    主要领域:一般法律领域

    破产原因: 2000年之前,该所就开始流失高级合伙人和律师。虽然人员在骤减,但该所仍然不得不继续租用足以容纳鼎盛时期425人的办公场所。管理费用不断在吞噬该所的现金流,到2003年7月初,据报道其资金只足以支撑到7月15日。该所向其所有员工宣布,所有劳动合同到2003年7月15日终止,该所也将停止一切运营。该所管委会和高级合伙人曾试图保留该所,但最终失败。

    引发诉讼:在该所关门后,该所的破产管理人指定Marc Gertz为受托人。Gertz对此进行了调查,发现最后几年里,该所的合伙人合谋建立一家新的律所,而同时仍保留自身在该所的劳动关系;并在明知该所未来财务状况堪忧的情况下,仍然决定给自己发放年终奖。后来破产管理人和超过80名前合伙人达成和解,后者向破产管理人支付了近1100万美元;此外破产管理人还和许多债权人(包括摩根大通)达成了和解。

    后续情况: 解散后,很多合伙人组建了自己的律所。

    7. 律所名称:Altheimer & Gray

    存续时间:1914-2003

    总部地点:芝加哥

    全球范围:11家办公室

    律师人数:300人左右

    主要领域:一般法律领域

    破产原因:2000年以后,收入开始下降。管理不善和过度支出让该所陷入债务之中。一些重要的合伙人开始离开律所,剩下的合伙人又不能就战略问题达成一致。到2003年,债务和分歧严重到无法延续,该所申请破产并最终解散。

    后续情况:各合伙人和律师团队分别都自谋出路,加入其他律所。

    8. 律所名称:Heller Ehrman

    存续时间:1890-2008

    总部地点: 旧金山

    全球范围: 13个办公室,覆盖美国、欧洲和亚洲,如纽约、洛杉矶、华盛顿特区、伦敦、北京、香港和新加坡

    律师人数:730人

    主要领域: 一般法律领域

    破产原因: 2008年9月,该所15名知识产权合伙人跳槽到科文顿•柏灵(Covington & Burling),导致与Mayer Brown的合并谈判崩溃。有专家称,这些知识产权专家的流失会导致该所银行贷款协议中的信用违约,从而触发清算条款(银行贷款中一般都会约定借款人资信等发生变化时构成违约事件,而银行在此情况下有权介入甚至要求清算,律所向银行贷款也不例外,只不过触发的事件行为可能是合伙人大批出走等)。2008年全年共流失了50名合伙人。2008年12月,该所申请破产保护。

    9. 律所名称:Howe and Hummel

    存续时间:19世纪中期-1907

    总部地点: 纽约

    主要领域:刑事犯罪和腐败案件

    跨败原因:当时美国法律界流传许多关于该所两位核心合伙人Howe和Hummel 的故事,其中给人留下较多的印象是他们爱说大话。不过尽管大家都认为他们有些不择手段,包括搞突击证人等,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在法庭上还是有真实才华的。

    1902年,Howe去世。5年后,另一核心合伙人Hummel因唆使伪证罪而在纽约被取消律师资格,并判处一年监禁。1907年,该所最终垮台。

    10. 律所名称:Howrey

    存续时间:1956- 2011

    总部地点: 华盛顿特区

    全球范围: 16个办公室,包括布鲁塞尔、芝加哥、休斯顿、洛杉矶、伦敦、马德里、巴黎等

    律师人数:高峰时超过700人

    主要领域: 反垄断、知识产权、全球诉讼

    破产原因: 2010年,大约60名律师离开该所,包括反垄断和诉讼业务的联合主席。后来,该所芝加哥办公室的11名律师跳槽到Morgan, Lewis & Bockius,包括该办公室的管理合伙人和集团诉讼辩护的领头人。

    2011年3月9日,该所执行委员会宣布,根据合伙人投票,该所决定解散。

    2011年3月31日,该所解除所有员工,正式关闭。

    2011年4月,总部位于圣何塞的另一家律所Trepel McGrane Greenfield LLP代表债权人在加利福尼亚北部地区破产法院对该所提出破产申请。后来,该所向法院申请破产,并提交了资产和负债清单,显示该所拥有1.387亿美元的资产,而负债为1.07亿美元。

    11. 律所名称:Jenkens & Gilchrist

    存续时间: 1951-2007

    总部地点:德克萨斯州达拉斯

    律师人数:超过600人

    主要领域: 一般法律领域

    跨败原因:20世纪80年代,由于牵涉到储蓄与贷款危机,该所面临各种责任和财务困难。

    在1987年,针对一系列不当执业诉讼案件,该所支付了1800万美元的和解费用。

    20世纪90年代,该所的芝加哥办公室与安永(Ernst & Young)合作,开始为许多富有的大公司和个人客户提供避税建议。在1998-2003期间,该所芝加哥税务组大赚2.67亿美元。然而好景不长,2002年美国国税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开始调查安永和一些纳税人,并最终审计调查许多该所的客户。于是这些客户对该所提出不当执业诉讼。到2003年,国税局自己直接起诉该所。面临着压倒性的潜在责任,该所开始解体。

    伴随着与政府和其他原告客户的和解谈判,合伙人们开始带着业务离开。2005年,90名律师的纽约办公室集体跳槽到Troutman Sanders;2007年,洛杉矶办公室跳槽到Baker & Hostetler;其他办公室律师也纷纷离开。

    最终,该所与国税局达成和解,支付7600万美元的罚金,并从2007年3月31日起停止执业。

    2011年5月24日,该所的四名律师因一个十年避税计划而受到逃税、共谋和相关指控,并被判有罪。

    12. 律所名称:Keck, Mahin & Cate

    存续时间:1886-1997

    总部地点: 芝加哥

    律师人数:350人

    主要领域: 一般法律领域、银行和破产法、公司融资、并购等

    破产原因:20世纪90年代中期,该所迅速扩张,面临财务困难。

    1994年,在德克萨斯州监狱建造项目中,该所因共谋欺诈投资者而被判有罪,并承担3600万美元赔偿中的一部分。

    1996年,该所的主要贷款人Northern Trust Company取消了对该所1000万美元的信用额度。

    截止到1997年时,该所在四年内流失了超过90名律师,并且关键律师倒戈投向竞争对手。

    1997年12月,一些债权人提出强制破产申请,其后转化为自愿破产申请。1997年,该所最终关闭。

    引发诉讼:2002年,破产法院判决一些前合伙人将会为律所债务承担责任。

    13. 律所名称:Lord Day & Lord

    存续时间:1845-1994

    总部地点: 纽约

    律师人数:125人

    主要领域: 一般法律领域

    跨败原因: 1994年,由于合伙人之间的争斗和叛离,该所走向解体。

    14. 律所名称:Mudge Rose Guthrie Alexander & Ferdon

    存续时间:1869-1995

    总部地点: 纽约

    律师人数:190人

    跨败原因:该所因美国前总统理查德•M•尼克松(RichardM. Nixon)的加入而出名,在尼克松任高级合伙人期间,该所曾该名为Nixon, Mudge, Rose,Guthrie, Alexander & Mitchell。由于内部对领导权的争斗、管理不善和主要客户流失等问题,该所最终于1995年解散。

    15. 律所名称:Parker Chapin Flattau & Klimpl

    存续时间:1934-2001

    总部地点: 纽约

    律师人数:125人

    主要领域: 公司、证券等

    跨败原因: 该所曾是纽约著名的中型律所,被称为公司和证券业务的精品律所。其实从它成立的时间(1934年)就可以看出来,当时正值1929-1933年大萧条过后,1933年《证券法》、1934年《证券交易法》刚出台。

    2001年,该所和总部位于达拉斯的Jenkens & Gilchrist合并。之后Jenkens &Gilchrist由于芝加哥办公室的避税业务而承担巨大责任,该所的纽约律师们也纷纷离开。之后Jenkens& Gilchrist倒闭,具体见对Jenkens & Gilchrist的分析。

    看来选择一个错误的合并伙伴也是一件悲剧的事情。

    16. 律所名称:Shea & Gould

    存续时间:1964-1994

    总部地点: 纽约

    全球范围: 华盛顿、纽约、奥尔巴尼、洛杉矶、加利福尼亚、伦敦等

    律师人数:200人

    主要领域: 一般法律领域

    破产原因:1989年,在兼并一家70名律师的事务所基础上,成立了洛杉矶办公室,但后来该办公室由于收入微薄而关闭。

    1991年,创始合伙人Shea去世,该所选举了新的主任Thomas E. Constance,并在执行委员会中增加新成员。然而扩大的执委会带来了各方的分歧和争吵,最终的结果是,1994年执委会通过表决,该律所解散。

    17. 律所名称:Steven J. Baum P.C.

    存续时间:1972-2011

    总部地点:纽约

    律师人数:14名律师,89名员工

    主要领域:不动产

    跨败原因:随着次贷危机的爆发,该所的业务也不断增长。据报道该所承揽了纽约40%的丧失抵押品赎回权(foreclosure)业务,是所有纽约律所中最多的。然而很多该所处理的丧失抵押品赎回权都涉嫌伪造文件,因此受到了联邦和州的严格审查,同时还被私人房屋业主活动人士提起了集团诉讼。随着州法院创立了一项旨在限制欺骗性申请丧失抵押品赎回权的规则,该所的客户迅速减少。

    2011年,《纽约时报》专栏作家Joseph Nocera公布了一组该所在万圣节前夕的聚会照片,导致该所被全美国所关注。这些照片是该所的一名员工泄露的。在一些照片中,该所的员工穿着打扮成无家可归者或穷人,并在脖子上挂着一些标语,蓄意嘲讽;还有一些照片中,想象着一名对该所提起集团诉讼的曼哈顿律师的死亡。虽然该所后来表示道歉,但争议并未停息。纽约州检察总长被施压要求进行调查指控,房利美(Fannie Mae)和房地美(Freddie Mac)都禁止使用该家律所,美国众议院也开始介入调查。

    三周后,该名专栏作家又写了一篇跟踪报道,并引用这家律所对他的来信:“你已经毁坏了这家律所的所有事情和所有人。打造这家律所用了40年的时间,而你用3周就毁了它……在这件事上你的双手沾满鲜血。我将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两天后,该所宣布,由于房利美和房地美的禁止导致失去业务,该所不得不关门。

    这真叫一次Party引发的律所惨案。

    后续情况: 2012年3月,针对法律执业中的疏忽滥用,该所与纽约州达成400万美元的和解协议。

    18. 律所名称:Testa, Hurwitz & Thibeault

    存续时间:1973-2005

    总部地点: 波士顿

    律师人数: 400人

    主要领域: 一般法律领域,核心业务是基金设立和PE

    跨败原因:该所是一家波士顿律所,在2002年高峰时拥有约400名律师,然而由于合伙人的纷纷离开和当时互联网泡沫的破灭,该所于2005年解散。

    19. 律所名称:Thacher Proffitt & Wood

    存续时间:1848-2008

    总部地点: 纽约

    地域范围:高峰时有5个办公室,包括纽约、华盛顿特区、墨西哥城、白原市和新泽西州等

    律师人数:高峰时达到365人

    主要领域:一般法律领域,尤其是结构化金融

    破产原因:该所历史悠久,可追溯到1848年。在抵押担保证券(mortgage-backed securities,MBS)市场中,该所具有领导地位,并推动了住宅抵押担保证券和商业抵押担保证券市场的创造。该所在市场中的控制力非常强,以至于抵押交易员使用的标准文件被成为“Thacher文件”和“TP&W表格”。

    在美国911恐怖袭击中,被撞毁的世贸中心大楼里就有这家律所的办公室。

    然而,随着2008年资本市场的衰退,包括贝尔斯登(Bear Stearns)和雷曼兄弟(Lehman Brothers)的倒闭,其重要业务受到严重影响。这使得该所不得不减少人员,同时加上人心涣散、纷纷离去,导致该所走向解散。

    2008年12月23人,该所管理层正式宣布解散。

    20. 律所名称:Thelen LLP

    存续时间:1924-2008

    总部地点:旧金山

    全球范围:8个办公室,覆盖美国、英国和中国

    律师人数:最高峰达到600人

    主要领域:工程建设、能源、科技和外包

    破产原因:该所一直在不断的并购中。2006年,ThelenReid & Priest LLP和Brown Raysman Millstein Felder& Steiner, LLP合并,形成Thelen Reid Brown Raysman &Steiner LLP。据称这一交易是2006年最大的律所合并,但也被认为是一场失败的合并,并带来了大量的债务。

    从2007年开始,在和BrownRaysman整合的过程中出现困难。

    到2008年秋天,BrownRaysman方面的三名命名合伙人(name partners)离开,而律所名称也简化为Thelen LLP。

    从合并到解散这段时间里,该所流失了几乎200名律师,包括很多重量级律师和团队。

    后来该所又试图通过合并来重振,但归于失败。由于许多律师离开,该所又丧失了授信额度。律所流失的情况进一步恶化。

    2009年,该所正式申请破产,存续了85年的老店就此关门。

    Sources: Wikipedia, New York Times, WSJ, Business Insider, TheAmerican Lawyer, Above the Law, 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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